下岗之后操B忙,永远跟着共产党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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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交者: “共产”旗号下的自私人性表现,教育了很多人,唤醒了很多的人 于 May 12, 2004 22:38:50:

回答: “共产党”对六四所做的最明显“让步”就是欢迎六四血卡群众回大陆做“爱国华侨”:当然了,如果那些六四血卡群众的“共产党”干部子弟比例不高,这种“让步”是不可能的 由 也就是说,如果是叶向农那样的人拿了六四血卡,而那些“共产党”干部子弟没拿六四血卡,那么,如今中文论坛的生态环境将要改写 于 May 12, 2004 22:31:28:

南方某城。
从纱厂的布告牌转身回家,依敏拖着沉重的脚步。

下岗就是失业,依敏的丈夫早她几个月就下岗了,这几个月来,全靠依敏一人独力持家,她的眼神茫然,不知如何面对今後的生活问题!

二十三岁的依敏已经结婚四年,她有一个三岁大的孩子交代母亲抚养,丈夫达刚下岗之前是钢铁厂的工人,俩人虽然都有技术特长,但下岗之後却一无用处!且不说当今已经不是在家里纺纱织布的朝代,“全民炼纲”的故事也已成笑谈!

吃惯大锅饭的达刚,失业之後是一筹莫展,原来是堂堂的正式工人,他拉不下脸皮去做沿街叫卖的小贩,只有整天在家里唉声叹气。

纯良的依敏很爱她的丈夫,她不忍心再去责备他,刺激他。

然而,她妈妈带孩子的所费不能不给,小俩口也需要生活费。

迫不得已之下,依敏去找比她早一个月下岗的工友柳晴。

柳晴比依敏大一岁,她已经在一间“盲妹按摩中心”找到工作,现在独自住在单身
公寓的一个小单位,依敏去他家里找她时,两个比亲姐妹还亲的女友,高兴起来肆无忌惮、谈笑不拘。

然而,当依敏要求柳晴替她找工作时,这位大笑姑婆般的柳姐,不禁皱起眉头,微微叹了口气,说道:“依敏,不容易啊!我下岗几个月了,收入好一点的工并不易找,否则我也不需要到“盲妹按摩中心”工作了。

依敏奇怪的问:“柳姐,你又不是瞎子,在那里做,充其量也不过是做些文书工作嘛!有什麽不好呢?”

“文书工作?”柳晴苦笑了一下,说道:“你以为我还在纱厂做啊!我在那儿是扮成失明按摩女,替男人做按摩啊!”

依敏道:“那里不需要一些其他的职员,比如招待员之类的吗?”

柳晴答道:“有是有,但已经有人做了,我初时也是做带位的,但最後还是受不了金钱的诱惑,才下海做了按摩女郎!”

依敏想了一下,又问道:“柳姐,按摩女郎要培训不,我做得来吗?”

柳晴笑道:“傻妹子,你当然行,不过┅大姐自己已经堕落了,不想拉你下海!”

“堕落┅下海?”依敏不解地说:“柳姐,你们是在船上做按摩,会有危险吗?”

柳晴的脸上掠过一丝苦笑,但立即又收敛笑容,认真说道:“依敏,你从学徒工做起,端的是金饭碗,吃的是大锅饭,你还不知外面的世界的黑暗,大姐现在干的是在出卖皮肉的工作啊!”

“按摩当然是皮肉的工夫,不出卖怎麽有工资领呢?”依敏反问。

“大妹子,我真不知道怎麽对你说好,总之你不适合啦!我们谈其他的吧!”

柳晴想扯开话题,但依敏不肯,又说道:“柳姐,我这趟来找你,主要目的就是找工作,你既然有办法,就尽量帮帮我吧!”

柳晴瞅了依敏一眼,说道:“不是我不帮你,那可是陪男人上床的事,你一脚踩下去,就永远洗不净你的清白了!”

依敏这才恍然大悟,临走时,她呆呆地被柳晴送出门口,柳姐再三叮瞩一定要保守秘密的话,她似乎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一个月过去了,依敏找工碰了几次壁,她着急了。

她不禁寻思道:柳姐做得来的,自己应该也做得到吧!陪男人上床,还不是好像和老公私下做的那回事,说实在的,自己也曾经对丈夫以外的男人有过性幻想┅

而家庭的经济问题,已成燃眉之急,想到这里,依敏下了决心,她拨电话给柳晴。

柳姐再三劝阻,终於还是答应依敏,带她去见见经理┅

2、


第二天,依敏告诉她丈夫达刚,她去了一家“盲人按摩中心”做带位。

达刚本来对职业还在高不成低不就的,见到妻子找到工作,一种由男性自尊心引起的无形压力,促使他挺而走险,他加入了一个小走私帮,干贩卖漏税香烟的工作。

三个月过去了,小两口的家庭经济起了很大的变化,手头显着地比以前松动了。

可是,小夫妻间的房事也比较以前起了变化,本来,她们每隔三两天就欢好一次,而且非常和谐,许多时候,依敏还会主动去挑逗达刚。

但现在,依敏每次下班回家,都非常疲累,上床时,达刚向她求欢时,她只是敷衍了事,并不如以前的雀跃,因而使丈夫觉得味如嚼蜡。

不过,达刚也很体谅妻子,他认为她工作太累了,因此趴在她身上随便捣弄一番,得以发泄过後,也就算了。

在依敏心里,她也不是有意冷落丈夫,她天天过着皮肉生涯,也实在是真正工作太累了,她在丈夫面前又不敢假装高潮,怕被识穿反而不妙。

有这麽一次,达刚的同事阿林对他说道:“喂!人一世、物一世,想不想去享受一下,我知道一个好玩的地方,一起去玩,会更划算哩!”

阿林如此这般地讲了一堆话,达刚想到最近和妻子房事不太和谐,终於也心动了。

阿林所说好玩的地方,原来是一家“盲人按摩中心”,达刚一见到门口的招牌,心
里不禁一愣,因为他想起自己的妻子就在这种地方工作。

但是,不等达刚多想,阿林已经走进去,他只好也硬着头皮跟着进去。

达刚心里还在担心会不会遇上她妻子在这里做带位或者什麽的,已经有个穿旗袍的年轻小姐迎上来打招呼。

阿林似乎对这里蛮熟的,对那女郎说道:“娟娟小姐,什麽时候你也下海捞银,我可是第一个捧你的场哦!”

那个叫娟娟的女郎笑着骂道:“死阿林,别打咱的坏主意了,死了你条心吧!今天想要那一个盲妹替你做呢?”

“你不下海,我只好照旧了,还是我那颗掌上明珠吧!不过今天我带朋友一起来,你就叫珍珠姐妹一起来吧!”

“哦!我知道了,你带朋友一起来,可以享有特惠优待,还可以交换┅”

“知道啦!快安排嘛!”阿林截住她的话。

俩人打情骂俏一翻,便被带到浴室去冲洗一番,换上“制服”,也就是一条短裤和
一件纯棉布的浴袍。

从浴室出来,他们被带到一个厢房,这是只有柔弱红色灯光的房间,大约只有十平方米左右,屋里没有床铺,只摆放着两张一米宽的床褥。

达刚和阿林刚躺到床褥上,门口一亮,便有两位带着墨镜的小姐推开门,摸索着走进来。

在两个盲妹推门进来的一刹,达刚浑身一震,因为其中一个盲妹的脸形身材,和他的妻子依敏一模一样!不过这时她戴着墨镜,不能作肯定,而且门很快就关上了。

“阿珠,我又来捧你的场了,阿珍,你先招呼我朋友,一会儿玩交换!”

室内仍然是灯光十分柔弱,不过,阿林认得向她走来的盲妹不是酷似她妻子的另外那个,因为这个盲妹比较丰满,而他妻子比较苗条。

“阿珠来了,让我先替你把衣服脱了!”是邻床的盲妹在说话。

“老天!”达刚心里暗暗叫苦:“这不正是我老婆依敏的声音吗?原来她是扮盲妹
做按摩女郎,啊!难道时下的所谓按摩女郎,都是借按摩为名,卖肉是实?”

达刚几乎想跳起来,他要看清楚邻床的按摩女郎是不是自己的老婆,要把她拉回家去问问清楚┅

但他刚坐起身来,就被人摸到衣钮脱去浴袍,接着他被扶着卧下,连身上唯一条短裤也把褪掉,这突然的惊异又使他呆住了。

达刚第一次被妻子之外的女人脱裤子,而且是脱的精赤溜光,胯间的肉棒立时勃了起来,呈一柱擎天状态,他本能的伸手去掩,但阿珍却把她的手拉到自己的趐胸。

达刚不禁又冷静下来,他记起自己也是出来“走私”,假如触破阿珠的机关,和她
吵起来,自己也同样是理亏的,於是,他安静下来了。

替达刚脱裤的按摩女郎是阿珍,不过达刚和她素未谋面。

她把达刚的短裤放在一边,也把自己白色的制服脱下挂起来,转身便开始玩弄起他的硬物起来,她一边捏弄着那根硬梆梆的肉棍儿,一边自我介绍并问道:“我是阿珍,这位先生,您是第一次来这里的吗?”

达刚不敢出声,只是点了点头。

“包你很舒服的!”阿珍说道:“我们一般都是替先客人手放一次,再开始按摩,
按摩过程中还会再用口做一次,假如你还有兴致,我们可以让这里和你做出一次!”

阿珍说话的当儿,把达刚的一只手拉到她的阴户摸了一把。

“哇!这次爽死啦!”达刚兴奋得差点儿出声,心里又想:“要被榨乾了!”

阿珍说完,竟拉着达刚的手放到她的乳房上去,接着便握住肉棒上下套弄。

达刚突然被一个陌生女郎摸弄阴茎,紧张得把双手所捉住的女人奶房紧紧抓捏着,那条粗硬的大阳具如灌足料的肠子,随时会爆裂似的。

阿珍软绵绵的手儿继续握住达刚肉棒上下套弄,并用嘴巴含着龟头。

达刚那曾试过阴茎放入女人的口腔,他是又新奇,又兴奋,激动的双腿不由自主的发颤,捉住阿珍的手把她的乳房捏得变形。

达刚实在忍不住了,他尽管阿珍刚才告诉他“手放”但他做梦也没想过把精液射入
女人的嘴巴了,他本能的想挣开,却被紧紧捉住,那股握力促使他失禁似的爆发,双腿一直,一股浓浓精液直冲阿珍的喉咙┅

阿珠含着满口精液,然後吐到一块湿毛巾上,再抹抹嘴对达刚说道:“放出来了,你喷得好劲啊!舒服了吧!好享受还在後面,现在开始按摩了。

接着,阿珍由头做起,两只柔若无骨的手儿轻轻在达刚的脸上揉搓,看她摸摸索索的样子,又酷似真正的盲人似的。

达刚忍不住搂住这个女人的头,低声在她耳边问道:“你是扮瞎子┅”

“嘘┅”阿珠的手儿捂住达刚的嘴,低声在她耳边说道:“这事可不能张扬出去,
其实这里光线暗,我们戴着墨镜,跟盲人也差不多,你的样子如何我都不知哩!

“她果然是扮盲的!”达刚立刻想到邻床的盲妹也有可能是阿珠扮的,他不由得把
眼睛望过去。

3、

那边的的阿珠还在替阿林打飞机,阿林这只老雀,当然比达刚耐打了,不过也到了尾声,只见阿林乐得舞手蹈脚,伊呀出声,接着也是双脚一直,像死了似的不动了。

达刚眼金金见到阿珠用嘴巴去承接阿林的精液,心里是气血逆转,这时他已经是认定盲妹阿珠就是自己的妻子依敏,但此情此景,他所能做到的,也只是忍耐。

阿珍见到达刚的眼睛望定了隔邻,遂笑着说道:“阿珠身材很好,手势也不错哩!我去把她换过来,让你也试试她!”

达刚不敢开口说不,阿珍已经离开他,向对面走过去。

那边的阿珠,把口里的精液吐出来之後,也姗姗走过来。

这下轮到达刚紧张了,眼看自己妻子的身影向自己慢慢移近,他的心就像从口里跳出来,但他只有噤声,他也不晓得假如此刻夫妻相认,会是怎样的局面?

好在阿珠并不多嘴问他,只是默默地做她的按摩工作。

她把达刚翻了个身,仍然由头部做起,然後右手┅左臂┅胸部┅大腿┅直至脚底┅手到力到,一点儿也没有含糊,末了还用她虽然不很大,但很弹手的乳房、圆臀的软肉到处压压揉揉,令得达刚此时的感受简直是飘飘欲仙了。

做完了背脊,达刚被翻过身来,这时他射精後的疲倦已经恢复了大半,但这个阿珠仍然继续正正经经的替她做按摩,仍是做脸部┅右手┅左臂┅胸部┅大腿┅直至脚趾┅

奇怪的是,当她经过男人的阳具时,并没去动它,却把双掌用力按压小鸡旁边的大腿尽处,令男人一股热气直透脚底。

最後,阿珠认真的按摩男人的脚趾和脚底,纤纤玉指的揉捏,使得达刚心旷神怡,他胯间软软的小鸡已开始有抬头的迹像。

阿珠做完脚部按摩,才把按摩部位上移,集中於“弄雀”,这时,她趴在达刚的身旁,俯首张嘴,把男人半硬软的龟头纳入口中,深吞浅吐,还用舌儿卷绕挑弹┅

达刚对这位带着墨镜的盲妹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妻子依敏,始终还是心存怀疑,而这位阿珠过来之後又默默做事,一声不响,使他也不能进一步作出肯定。

这时阿珠使出的纯熟的口技,不像依敏平时的表现,依敏也根本没有替他口交过,达刚又开始动摇了,他的内心在推翻自己刚才的怀疑:“或者人有相似吧!”

性器官最敏感的部位被女人的小嘴含吮,那种滋味真是妙不可言,达刚舒服得两腿发颤,口里几乎要呻呼出声,那半硬软的阳具迅速膨涨发硬。

阿珠仍然把两片薄薄的嘴唇紧紧的吮着涨硬的龟头,达刚觉得自己差不多要火山爆发了,如果不是阿珍刚才告诉他“口放”的事,他差点儿又要把龟头从这女人的口里扯出来,这个老实人,他始终觉得在女人嘴里射精是对她的一种侮辱。

毕竟刚才在阿珍的口里爆过浆,达刚这次觉得龟头是爽了好久由绷紧着的龟头一泄如注,他的感觉如充血的龟头裂开,体内的血液在高压下急喷,液流通过尿道时的快感使他打冷颤似的全身颤抖。

阿珠把他的阳具含了好久,并把满口精液慢慢吞食咽下,然後继续把射精後的阴茎继续又啜又吮。

达刚这时如经过一场剧烈的运动,全身经脉畅通,但肌肉则有少许倦软,他懒洋洋的躺着让女人衔着肉棒吞、吐、舔、舐┅

这时他的快感已经完全消失,但那膨涨的阳具就像浸润在保温杯里,保持着原来的形状,但硬度就有所减退,达刚自己也有举而不坚的感觉,因为此刻毕竟放松了精神,缺乏一股发自体内的冲劲。

达刚望向邻床,阿珍还衔着阿林的老雀落力吞吐,阿林实在够定力,他斯斯然仰天躺着,一边慢条斯理伸手捻捏女人丰满的双乳,一边舒坦的张开着双腿享受口交之乐!

这边的阿珠趴在达刚的下半身,她的小嘴不离男人的龟头部位,两只绵软软的乳房轻轻拂扫着男人的大腿,手掌又放在他大腿的尽处,并行力按压。

说也奇怪,大概是什麽穴位的关系吧!达刚觉得他双脚的脚心开始发热,接着,一股暖流由脚底上传,达刚如传言中吃了春药的男人,他觉得又有一团欲火在他的体内燃烧,一股充满氧气的新血冲向阴茎,涌入那微软的海绵体,使得刚射精不久的龟头又处於绷紧的状态。

阿珠当然也感觉到口里的变化,她灵巧的用舌头在那蛙怒的冠状沟绕圈几遭,然後把龟头吐出,又把那硬梆梆的肉棒横吹竖吸,使得它更挺直了。

接着,阿珠抬起屁股,把她的肉体向男人上身一挪,来一个移码头就船舶,达刚还没看清楚码头的景观,船儿轻易就入港了。

达刚的阳具进入一个湿软的腔道,绷紧着的龟头得到那软肉的包裹,有种外压抵消内压引起的舒缓感觉,既是美滋滋的满足,又想贪心地蠢蠢欲动。

不过,有一个感觉又升上达刚的脑子,他觉得这个女郎的销魂洞似乎很熟悉,和他平时和妻子行房时一模一样,初时按摩女郎进房时的令他惊认是依敏的疑团,又再度使他纳闷了。

只是,没等他多想,阿珠已经扭腰摆臀,用她的阴道去套弄他的肉棒。

这种感觉也是达刚前所未有的,小夫妻一惯是传统的男上女下,此刻的感受是非常特别的,加上快感阵阵袭来,达刚又暂时扔开怀疑了。

4、
阿珠先是面向着达刚套弄,在红色微光下,仍然可以清楚看见肉蚌啜着柱子吞吞吐吐,见她的耻部是光滑一片,达刚又想到妻子依敏的阴户也是光秃秃的。

达刚又重拾疑团:这个女人什麽都像自己的老婆!

他心里很想拿掉她的墨镜,但又想假如阿珠就是依敏,此刻他也不知如何是好,想到这里的他,还是压抑住自己那份复杂滋味的好奇心,没敢做出任何举动。

阿珠在没有和男人肉体脱离的状态下转身换了个姿势,她背向男人,继续套弄,这时达刚发现这个女郎的大白屁股沟里,靠近肛门一寸之处有个小小的胎记。

达刚的印象中没有见过妻子臀部有这样的胎记,这个他倒很清楚,因为他是很喜欢老婆那个大白屁股,她也曾在灯光下把个粉臀任其玩赏。

正当达刚对着这个上下耸动的大白屁股发呆时,那边厢的阿珍已经完成了让阿林的“口出一次”,她吞下精液,抹抹嘴走过来。

突然,熟悉的口音发自阿珠:“柳姐那边完事,又到交换时间了。”

达刚闻声又是一震,这把声音分明是妻子依敏的!

然而,不由得他多想,阿珠已经趁外吐之势把臀部抬起,让一条颇长的肉棒脱离她的阴道,回过脸望着嘴角一笑,转身离他而去。

阿珍回到达刚这边,她没让他的肉棒有太久的自由,她跨上男人的身体,绵软的手儿一抓,大白屁股一凑,船儿又入港了。

这个新港芳草萋萋,达刚见到她的船儿像驶进芦苇荡,但很明显的,这个港口要比阿珠那个狭窄得多,感觉上就像他妻子依敏未生小孩时那样。

阿珍不停的问这问那,但达刚不敢和她攀谈,他仍未消除阿珠是否依敏的疑虑。

阿林那边传来他被阿珠啜吮阳具时“呵呵”叫爽之声。

一会儿,阿珠也骑到男人上面,她的嘴没被龟头塞住,便和阿林你一言我一语地打情骂俏起来,二人如同老搭当似的,说的全是撩人心弦的淫言浪语。

阿林道:“小珠珠,我的龟头顶到你的子宫颈了,一会儿我要向你射精,要你替我生过胖娃娃!”

阿珠道:“我说老林,要不是咱已经被政府的计生办结札了,可真的会被你捣出个小娃儿,咭咭!现在你是在浪费子弹,你再射几次,我的肚子也不会凸起来啦!”

阿林道:“这麽说,你是生过小孩啦!嘿嘿,我就喜欢你底下不松不紧,人也够骚够风情!我就怕那些十八廿二的,一插进去就哇哇叫痛,大煞情趣!”

阿珠淫笑着说道:“喜欢就常来嘛!咱的骚穴随时等林哥来搔痒哩!”

“少灌迷汤啦!你是不是对个个男人都这样口水多过茶的?干事时都有说有笑?”阿林的大手捏住女人的乳房。

“那儿是呀!有的客人喜欢闷干嘛!好像你那个朋友,他比较好静,我也不好意思多嘴呀!喂!你轻点捏我的奶子嘛!人家也是有阿妈生出来的呀!”

“他呀!他是处男下海,被我这个损友拉下水的哩!一回生,两回熟,以後他可能比我还话多哩!”阿林哈哈说道,双手在女人身上到处乱摸。

“哦!怪不得啦!我觉得你朋友比你老实得多,要柳姐牵他的手才敢摸!”

“柳姐┅?”达刚又寻思了:“依敏也提过,是一位叫柳姐的工友介绍工作的,这个盲妹阿珠,无论身型,声线都很像我老婆,只是依敏倒没这麽淫荡,屁股沟也没那麽个胎记┅”

不过,这时他的阳具插在按摩女郎的肉体之中,一阵阵快感由龟头和腔肉的摩擦产生,刺激他的神经感官,使得他意乱情迷。

红色柔光下阿珠和阿林中间的“真人表演”,以及男女间的淫声浪笑也像催化济一般,致令虽然已经两次射精的达刚,仍然把阳具挺勃在女人的阴道里。

不过,再次喷射之後,达刚不但觉得龟头有点儿酸痛,人也倦极,甚至有点儿昏昏欲睡,他双眼一合,竟睡过去了。

5、

达刚被阿林叫醒时,按摩女郎已经离开,房间里只剩他们二人了。

阿林笑着说道:“怎麽在这里睡着啦!回去再睡吧!喂!爽不爽?没骗你吧!”

达刚不好意思地爬起来穿上衣服,二人结帐之後,一齐离开盲人按摩院,在附近的餐馆吃了点东西,便各散东西了。

回到自己家里,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依敏还没回来,但从时间上推测,她应该是就快回来了。

达刚望着空房,心头像闷压着一块大石,盲妹阿珠到底是不是妻子依敏,他的脑子里是一会儿质疑,一会儿又竭力想推翻自己的疑团,但他始终做不到!

他脱去衣服,躺到床上,默默地想┅

门“依呀”打开,依敏回家了,达刚的双眼像X光似的想看穿妻子,但他看不出什麽,依敏还是那麽温婉可人,她还买了点心回来让丈夫宵夜。

依敏去浴室後,达刚灵机一触,就敲门说:“阿敏,你去上班好累的,我来帮你擦擦背。”

依敏从浴室门缝笑着说道:“你今天怎麽啦!好羞人的!”

这对小夫妻虽玩过鸳鸯戏水,但也并不经常同浴,依敏有点儿难为情,不过还是开门让达刚进入浴室。

达刚的意图是看看依敏屁股沟里是不是有他在阿珠身上发现的胎记,他也没有多说什麽,拿起海棉,在妻子背脊擦拭起来。

渐渐的,海绵从依敏光滑的背脊滑到屁股沟里,达刚双手把两瓣白嫩的臀肉拨开,他不禁浑身一颤,那里果然有他在阿珠身上同一处发现的胎记。

昨晚在红色灯光下,还看得不太清楚,现在浴室的明亮灯光下,达刚清楚见到那处似乎是一个纹身,一朵很小的玫瑰花。

他当场无力再擦拭,而这时依敏也不知是认为够了,还是心存顾忌,她妩媚地对丈夫说道:“老公,现在你有工做了,也累了,让我自己来吧! ”

达刚拖着发软的双腿回到床上,他已经完全肯定自己的妻子就是在按摩院里出卖肉体的“盲妹”阿珠,而那个纹身,极有可能是黑道组织的记号。

“完了!怎麽办呢?”达刚寻思:离婚吧!阿珠自从和他工友相识,至到结婚生孩子,对自己可以说是一往情深!生活上关怀备之,就连床上相处,做那回事时也是千依百顺,柔情依依。

达刚本人素来是爱妻如命,所以,虽然按摩院里的一切令他满腔怒火,但依敏平时给他的好处仍然牵系着他的理智。

阿珠光着身子从浴室走出来,她如一朵出水芙蓉,肌肤是白里透红,玲珑的脚儿莲步轻移,修长的玉腿摇曳着肥美的粉臀,纤细的腰肢啊娜多姿,苗条身材的胸部偏偏又挂着两个大小适中,浑圆饱满的乳房。

在平时,依敏要是偶然有这麽诱或的“淫荡”表现,达刚的小弟弟就会勃然而硬,自动从床上弹起来,把爱妻拉倒在床上,迫不及待地把硬物插入软洞。

但依敏是个正经女人,平时在丈夫面前,一般还是庄重矜持的,今晚会这样做,是因为达刚刚才替她擦背,她突然感觉到,自从她到“盲人按摩中心”以来,委实有点儿冷落丈夫了,因此,她故作淫荡,刻意显露风情万种,给她男人有点儿补偿的意思。

不过,达刚似乎不领她的情,见到依敏的浪态,他不禁想起淫践的阿珠,想起阿珠替阿林吹喇叭,想起阿林把阿珠,其实是自己的妻子依敏干得淫声浪叫。

达刚由心底生起无名醋火,他差点儿一巴掌刮到依敏吹弹的破的粉腮。

然而他见到妻子深情的眼神脉脉秋波,火热的红唇呵气如兰,一股无形的热浪向他直逼,他情不自禁地软化了。

本来,男人心软时,那话儿就最硬,不过达刚今晚已经“三放”,竟然心有意而力不及,他的嘴和依敏凑过来的香唇紧紧啜住,他的手自然的放上她左胸上的饱满圆球。

依敏的手也伸到丈夫胯间,但出乎她意料之外,达刚的小体软如死蛇。

达刚也意识到了,他从没如此失准,急忙编个故事道:“你还没回家时,我有点冲动,又不想晚上搞你,因为我知道你在外面好辛苦,所以自己打飞机算了!”

依敏听了,心里一阵感激,她连忙放开手里握着的肉棒,柔声说道:“老公,委曲你了,以後不要这样了,我虽然累,也不曾拒绝给你呀!”

依敏偎入丈夫的怀抱,达刚不觉也抱住了她。

依敏实在是十分疲劳,很快就睡过去,达刚则心潮起伏,怀抱着赤裸的妻子依敏,脑子里尽是戴着墨镜的阿珠。

他又想起阿珍:“一定是该死的阿珍把依敏带坏了!”

达刚越想越气,但他内心又舍不得埋怨自己的妻子,毕竟在两夫妻都失业,家庭生活顿失所依的惨况之下,妻子勇敢担起重任┅

不怨妻子,自然是迁怒於阿珍!

“好!就拿阿珍报仇!”打定主意之後,达刚总算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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