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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交者: 如果那些参加了六四但又没拿到六四血卡的人居然穷凶极恶的支持六四血卡,那么,革委会将认同“共产党”关于六四就是动乱的结论 于 May 11, 2004 11:46:19:

回答: 如果说忘记六四血卡是重要的,那么,忘记六四本身则是非常迫切的 由 如果那些参加了六四但又没拿到六四血卡的人居然穷凶极恶的支持六四血卡,那么,革委会将认同“共产党”关于六四就是动乱的结论 于 May 11, 2004 11:40:45:

第四章

  月眠岛是沧海上的一座孤岛,四面临水,岛上山明水秀,就像桃花源一般的明媚美丽。

  只是,除了月眠岛自己私有的船只,可以熟知水路,往返於大陆与月眠岛之间,一般的人家,包括慕名的江湖人士也全然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到达月眠岛。

  因此,月眠岛对一般人而一言,是只闻其名、不见其岛,对於岛上的风光只有神往的份。

  所以,在喜宴当日,南郡王府的迎亲花轿和人马,只能遥遥的在对岸等待月眠岛自己的大船亲自送嫁。

  在如意苑内,风扬花落的私人闺阁里,床沿上坐了一个安静的灿红身影,她穿著大喜的艳红、华美的霞披、凤冠和盖上的喜巾,衬得纤细娇小的红影显得喜气洋洋。

  “青缈……青缈!”一个细小柔美的女性嗓音在房中响起,那道红影震颤了一下,随即掀开艳红的喜巾,凤冠下的小脸正是青缈那张素净清灵的容颜。

  “小姐……你怎麽还在这儿呢?”青缈蹙起双眉,催促花落快去躲起来,“快回到你藏身的地方去,待送嫁的队伍走远了,你再回房呀!”

  “青缈,我……”花落难过的望著青缈,不知该如何诉说她的心痛,“委屈你了……青缈。”

  “小姐,别说了!青缈没什麽委屈的,只要你能够幸福,青缈就满足了……”

  青缈突然把食指放在唇上,“嘘--小姐,快!有人来了,你快去藏起来吧!别再挂心我了。”她快速的说完,随即把喜巾拿起来重新又盖在头上。

  花落也听见远处传来许多嘈杂的人声,她飞快的望了静坐在床沿上的红影一眼,随即转身开门,小跑步奔向原来藏身的地方。

  她才刚躲好,便听见一群人熙熙攘攘的进入她的房里,不久,即迎出一位纤小艳红的新嫁娘。

  她更加谨慎的躲好身体,不禁暗想,幸好平日最贴身服侍她的只有青缈一人,其他的婢女们也不太清楚她俩身量上的悬殊,否则,若依青缈矮她一个头的娇小体态,岂不早就被人发觉不对劲了?

  花落的心脏急得怦怦乱跳,她的全身紧绷,竖耳静听外面所有的动静,深怕有一丝疏漏的地方。

  直到嘈杂沸腾的人声全都远去,她才敢轻轻吐出一口气,似乎……是安全了……

  但她仍不敢太快出来,仍然安安静静的待在原地,不敢乱动。

  而这一松懈之下,她才发现自己的全身已紧张得冒出一身薄汗了。

  待会儿回房,她一定要先换下衣服……

  可这一想,却又想起青缈的人已不在她身边,暂时可能没有人服侍她的生活起居、照应她的食衣住行……

  花落不自觉的怔仲了,又不知过了多久,晚风吹得她有点微凉,她才回过神来。

  身上的汗仍是热的,在晚风的吹拂下,还真教人有点不好受。

  她静待了一会儿,现在苑落里万籁俱寂,只除了夜晚的虫呜声,正嘹亮的织著愉悦的歌声。

  看样子,人……应该都离开了吧?

  她悄悄探出小脸来张望,苑里一片空寂。

  花落这才真正放下心中的那块大石,走出藏身的地点,莲步轻移,盈盈走入了自己的闺阁。

  进入内室,她开始尝试一件件脱掉自己身上已被薄汗和夜露沾得微湿的衣裳。

  体贴的青缈早先曾为她在屏风内备好了一桶热水,以供她需要时可净身之用。

  但这衣裳好难解开,从来没有自己动手打扮过自己的花落,竟显得有点手拙。

  费了好半天的功夫,她才把外衣、外裙解下,但里衣仍留在她玲珑完美的玉体上。

  但这会儿,她反倒不忙著脱下贴身的衣裤了。

  她轻移莲步上前,弯身伸出纤纤玉指,探了探水温。

  哇!水已变得有些凉了……

  怎麽办?

  她从来没有泡过这麽凉的水,该不该下去浸浸身子?

  然而,她的一身都是汗渍的味道,黏得她有点难受,不净身又好闷。

  虽然苑落内的另一头也有浴室,但只要一想到她若一踏出房门,万一被别人看到了,先前的努力岂不白费了?

  一向被青缈伺候得无微不至的她,为了这一桶微凉的温水,正在犹疑不决。

  由於她想得太专注,以至於完全没有注意到未落栓的房门,竟悄悄的被人打开而又阖上了。

  直到她听见屋内水晶帘被人拨开撩动的珠玉声时,才惊讶的回过神。

  “是谁?”她不觉抬眼望去,却被一个突然闯入她私人天地的壮硕男人给吓呆了。

  花落为时已晚的想起,她的房内怎麽会有陌生的男人闯入?

  而那人一脸惊艳的神情更吓得她的美颜更白了些,她不由自主的往後颤巍巍的退去。

  天啊,她的苑落外面一向有护卫戒备,贼人怎麽可能闯得进来?

  而月眠岛上一向护卫森严,怎麽可能会有陌生的外人闯进内院呢?

  更何况是女眷住的地方?

  昏乱的脑中闪过许多令她恐慌的假设,她害怕的望向对面的男人眼中升起汹涌的欲望波潮。

  南宫开惊艳的凝望著眼前备受惊吓的绝色佳人,胸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的震撼。

  天哪!她竟出落得比他想像中还要美上千百倍耶!

  他火热的眼眸猛烈的吞噬了她的身影,他想都没想到自己一进房,看到的竟会是这幅活色生香的景象,让他连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天哪!

  瞧瞧她!一身丝般的里衣紧贴著她凹凸起伏的曲线,她苍白的容颜上虽嫌没血色了一点,却倾国倾城到足以让男人把心都掏空、魂都迷走。

  一想到今夜正是他俩的洞房花烛夜,他的全身不禁热血沸腾。

  他他他……再也等不下去了。

  欲望的火苗自他的下腹窜升得又猛又急,他忍不住大踏步上前。

  “你……你要做什麽?不!你别过来!”她一看见他踏步向前,吓得转身就想跑。

  可才刚转出屏风,就被他从後拦腰抱起,吓得她惊声尖叫:“不、不!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她害怕得又捶又叫,一双小手使尽吃奶的力气推他、打他,“不!我不要,你放开我--”

  他大步迈向她的香榻,黑亮的眼中燃烧著不容错认的熊熊欲火。

  “别怕!别--别抗拒我!花落,是我!你不认得我了吗?”他沙哑的低沉嗓音中透露出原始的欲火正在猛烈的灼烧著他。

  她听到自己的名字,不禁愣了一下,颤颤的抬眼望向他,“你……你怎麽会知道我的名字?”

  不--怎麽可能?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人,他怎麽会知道她的闺名?

  莫非……一他……他是有计画的闯入?

  思及此,花落的心更加颤抖了起来--

  他……他到底是谁?

  望进她令人心旌荡漾的翦翦美眸中竟然全是陌生的眼神,他不禁有点啼笑皆非的感觉。

  莫非……她已忘了他?

  这怎麽可以?

  他告诉自己,一定要想办法让她快快的记起他、牢牢的记住他才行!

  “为什麽我不会知道你的名字?你是我的王妃啊!”

  什麽?!

  他在说什麽?

  原本就苍白的玉容这下子更变得一片惨白,他……他该不会是--

  “你……你是……”不!她不愿意相信!她也不肯相信,因此,她迟迟不肯从口中说出“南郡王”的字眼来。

  “王妃,你真是太伤本王的心了啊!难道--”他双臂一松,将她放上床榻,“你认不出自己的夫婿吗?”

  “你……怎麽是你?”一经证实,花落的心更慌了,一双美眸也惶恐的瞠大,害怕的瞪视著眼前粗犷的男人。

  青缈……想到原本应该迎娶青缈的男人竟然……竟然会出现在她的眼前事情怎麽会变得如此这般?

  那青缈呢?

  是谁迎娶了她呢?花落的一颗心焦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你……你不是在南郡王府?”嘿嘿!这就说到重点了。

  如果不是那日风扬老弟亲自上门找他密谈,他还不知道这两个女人竟然能玩出这种小鼻子、小眼睛的把戏来。

  经过两个有心机的男人商量的结果,他们决定--不如将计就计吧!

  至於处分--

  既然风扬月眠已经决定亲自处理那个婢女,那他也不好再多过问。

  不过,眼前的这一个,当然就是他的责任罗!

  看来,他有必要好好的、努力的、认真的教教她,他才是她丈夫的这件铁的事实。

  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眼神却凶猛的盯住床上的佳人,开始迅速剥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花落惊惧的看他裸露出来的壮硕体格,慌得脑中霎时一片空白,血液一下子全冲上她比雪更白的花容,顿时,她的一张小脸嫣红得彷似早春初绽的海棠。

  毕竟,纯洁如她,可是从未看过男人的裸体,更别提这麽壮硕的男人了。

  南宫开的长相虽然称不上俊,更构不上美,然而,他的五官粗犷,充满豪迈的线条。他的体型虽不及玉树临风的风扬月眠那般高俊修长,但却比风扬月眠来得体面,他身上的肌肉累累,一块一块都是纠结的肌肉、鼓胀而饱满。

  像他这样雄壮健美的体魄!虽是勾栏院的女子各个难以抵抗的,但却是花落这般清纯小女子眼中的噩梦。

  她又慌又怕,见他欺身上前,终於恢复反应,开始试图跳下床脱逃。

  但她犹如小兔子落入大野狼之口,他只是轻松的伸出手臂,随即便把她抱回怀中,仰躺於床上。

  “不!”她尖叫出声,开始扭动挣扎,“不!我不要!你不要碰我!”

  他完全不理会她的拳打脚踢,沉重的身子倏地压上她软绵绵的香体,口中更不由得发出愉悦的叹息。

  哦!这麽柔软丰盈的身子,触感好到远超过他的想像之外。

  他的感官更加亢奋了!

  他的下体早已鼓胀又肿大,又硬又直的直打哆嗦,似乎在向他抗议,干嘛不赶快“冲锋陷阵”?

  他迫不急待想要进入她香软的娇躯,与她一起共赴巫山云雨。

  “你好香啊!我的小花儿,要我不碰你,那我可做不到……”他俯身将脸埋进她的颈项边,贪婪的呼吸她沁人的幽香玉肌。

  他烫人的舌头伸出来舔上她诱人的颈项,吸吮著她那比白雪更柔细的水嫩肌肤。

  一双粗厚的大掌更是急凶凶的探索起她凹凸的起伏。

  他粗壮的身体有韵律的摩擦揉蹭著被他压制在身下的软嫩雪躯。

  花落受不了他不断压住并碰触她的身子,全身不禁长满了鸡皮疙瘩……

  这感觉……哦--她好想蜷缩起来。

  “不。”她轻喘著拒绝,声音差点梗住了。

  他那不要脸的大手在做什麽?

  不--她正在努力的排斥他侵略她身子的奇怪感觉,却又突然发现他粗糙的大掌竟然……

  竟然滑进了她的里衣,寻到了她丰软白嫩的雪丘上,开始大力的揉捻起来。

  那……可是从来没有人碰触过的地方啊!

  她羞得全身像要著火似的拚命推拒他,口中不断断断续续的叫道:“不--不要--”

  但他一点也不肯理会她,他兴奋得全身都快要疯掉了,就像有三把火炬在烧灼他似的,大掌一路摸索来到了她双腿之间的嫩谷地带,隔著里裤揉搓她的软柔……

  “不……”她泣不成声,眼角溢出了泪珠,心慌得双腿忍不住更夹紧了。

  他……他怎麽可以--

  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如此贴近碰触过她,她觉得自己就像要沉进火烫的水里一样,昏昏沉沉、慌慌乱乱的。

  “花儿,你这麽迫不急待吗?”她一夹紧双腿,也连带的夹住了他抚上她私密处的大掌。哦!好讨厌。

  他邪邪的一笑,喷出的气息火烫得吓人。

  只要一想到今夜她就将成为他名副其实的爱妃,他就忍不住心脏狂跳。

  他盼了多少年,又为她忍了多少年,如今,终於可以在今夜一圆绮梦,耶!他在心底大声的欢呼。

  他的下体也挺得更直更胀了,他……已经再也等不下去。

  原本想这是她的初夜,他想对她温柔一点的美意,如今在欲火的煎熬下全部都蒸发殆尽了。

  大掌轻松的一拨,便拨开了她夹紧的双腿,接著,他顺势俐落的卸下她的里裤。

  “不……不要……”他怎麽可以脱下她的里裤?

  她一惊,泪水立刻夺眶而出,莲足也拚命的踢动,但却仍被他强势的借力使力而脱掉了,裸露出她绵软诱人的三角地带,上面还覆盖了一层细细的软毛……

  他著迷的观赏著等会儿将要包容他的幽谷,大掌强硬的制住她几度因羞愤而欲合上的修长双腿。

  她的头不住的摇摆,“不……”她好想摇掉这场噩梦,但却摇不掉他强力猛烈的碰触。

  他将她的双腿拉得更开,以方便自己置身其中。他肿胀不堪的男性欲望则直抵在她的幽秘地带-直接摩擦著她软嫩的幽谷。

  花落的全身一颤,她虽不解人事,但却直觉的明白……即将会发生一件令她十分害怕的事--

  “不、不要--爹、爹!救我、救我,爹……不要……”她切切的哀泣,眼前霎时浮起风扬月眠的绝俊容颜。

  可南宫开却听得刺耳极了,忍不住皱起眉,拜托!她是他的王妃,怎麽可以在这种时候想起别的男人呢?

  哼!就算那男人是她的爹,他也不准!

  他伸出粗大的食指,强行探进她呼救的艳红小嘴中,逼迫她含住他的食指,盖掉了她出声的任何机会。

  不……

  “唔……”她难受的含住他的粗指,再也无法自由出声。他粗大的手指塞住了她的小嘴满满一口,并开始上下滑动起来。

  她含住他手指的模样,更诱发了他一发不可收拾的情潮。

  这下子,她只能在他的怀中娇吟了。

  他满意的双眼炯亮,并燃起狂烈的火焰,完全立起的下体开始试探性的寻找她幽秘的入口。

  哦!这花穴怎麽这麽柔、这麽软……她简直快要融化他的全身……

  他不禁发出一声低吼,一只大掌往下固定了她软白的俏臀,整个腰杆往前刺探的一挺,倏地进入了她紧窒的入口。

  “唔……唔……”不要……好痛--

  她想摇首,却摇不掉他塞在她口中来回滑动的食指;她不禁皱起眉,痛得流出泪水,险些昏过去!

  她的下身彷佛被撕裂般的疼痛,接著,他身上那个直挺挺的“棒子”就这麽强硬的进入了她的体内。

  他狂猛的直入她的体内深处,就连遇到她体内那层薄膜,他仍执意的刺入穿过,直直的挺进她体内的最深处。

  她痛得忍不住一咬,咬住了他在她口中不断伸进伸出的食指,泪水更狂肆的奔流,“唔……”

  他伸舌舔掉她两颊上的泪水,亢奋的抽出食指,坚实的唇跟著迅速的堵住她的唇,滑溜的舌窜过她香软的唇齿之间,尽情的掬饮她香甜的芳津。

  不要!她好痛喔!花落难过的心想,他挺得她好痛--

  她伸手想推他,却被他的大掌用力一握,令她动弹不得的承受他的冲击。

  他的灵舌在她的口中来回滑动出入,做著身下正在做的事!

  热火不断的向上攀升,南宫开憋了多年的欲望一经宣泄,便不再受到控制,他体内狂猛的烈焰不断的在她体内冲刺、律动……

  “不--”花落只觉得她快痛得昏过去了。

  可她却挣脱不出他的箝制压迫。

  她的柔软包裹著他的刚硬,他的口中喷著热气,粗喘的在她体内一遍遍的来回律动,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怎麽拉也拉不回来,他彻底的迷失在她香软丰绵的体内。


  *********


  花落躺在床上幽幽的流泪,她的视线透过床帐,不知落在何方?

  耳旁传来了那个讨厌的臭男人浓烈的呼吸声,她不禁感到既疲倦又悲伤。

  在他强行“硬要”了她三回之後,才从她的身上翻下来仰躺於卧榻上,一只大掌仍固执的揽著她雪滑的香肩,不准她离去。

  怎麽办?她已不洁了!花落在心中呐喊。

  她忘不了这个男人强行进入她,并在她的体内充斥著强烈的存在感。

  那种感觉既令她难为情又教她备觉羞辱,然而,最教她自己羞愧的是,她竟在那最後一波狂潮打上来的时候,不自觉的在他的怀中尖叫出声。

  为什麽?为什麽会这样?

  她最爱的人是她爹呀!为什麽她竟可以容许一个男人侵占她到这般田地?

  花落在内心深处不断的自责,她没有注意到躺在一旁的男人,已改为侧躺,一手支颔的痴痴凝望著她绝美的花容月貌。

  见到她一头披散下来的黑缎长发正散发著一股幽香,南宫开不禁想起刚刚两人在欢爱时,她的发丝纠缠住他的迷人模样。

  他柔情的伸出手,揩去她不断落下的眼泪。

  “花儿,你哭不累吗?你的泪水怎麽好像不要钱似的落个不停?”

  花落这才惊觉,转头望向他,发现他眼里炯炯的火炬,身子马上不由自主的更向床榻的内侧缩去。

  他见状,双掌伸出,一把揽过她退缩过去的柔美身子,放在自己仰躺著的壮硕身体上。

  “不要--”她虚弱的哑著嗓子推拒,才刚被他彻底掏过的身子仍虚软得很。

  “为什麽不要?花儿,你可知道,你有一副多麽让男人疯狂的完美身段?又滑又软的……”他边促狭的调侃她,边顺著话语,摸上她趴在他胸膛上的丰盈身材。

  他的大手下滑至她的俏臀,他不断的揉捏按揉,吓得她又开始挣扎。

  “不要!你放开我!我真的不要……”这个男人鲁莽又粗气,完全不及她爹的儒雅丰采,教人好生憎厌喔!

  她心生排斥的推拒他,无奈却对他一点作用也起不了。

  “那可不行!花儿,今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不多要你一点,那怎麽够本?”南宫开放肆的一笑,她越推拒他,越激起他的征服欲。

  岂有此理?她都已经是他的人了,嘴里还老是喊著不要、不要的,这不是太打击他的男性尊严了?

  既然如此,他只好“做”到她说“要”为止。

  原先他是体贴她初经人事,不好太放纵自己的性欲,所以,才暂时放她去休息一下,然而,既然她仍有力气推拒他,他也就不需要太客气了。

  他的大掌按住她急欲挣脱的美臀,向上一挺,不客气的将他骄傲的“一级棒”挺进了她的臀,并立刻动了起来。

  “花儿,说你要!”他边做边命令道。

  “不……我不要……”她被动的咬住芳唇,但仍抑不住羞人的呻吟。

  他粗大而壮硕的男性欲望一直在她的体内摩擦滑动,激起她体内克制不住的异样快感,她不断的吸气,颤抖的捉住他的肩头,连脚趾头都不由自主的蜷了起来。

  “哦不……不……”她嘴里虽吐出拒绝的字眼,但她的身体却违背了她的意志,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识般扭动起腰肢,一吞一吐的吞没他进进出出的火热欲望。

  天哪!她是荡妇吗?

  为什麽她的心是排斥的,但她的身体却拒绝不了?

  她颤抖的仰起小脸,想离开他的怀抱,但他却不肯!

  他双掌握住她的腰肢,顺势将她由趴著改为坐到他身上,这样的姿势更助长了他的昂藏欲望得以进得更深、更直接。

  初尝云雨的花落不懂得性爱会操控人的感官,令浸淫其中的男女身不由己,她不停的在心底深处,为自己轻易就妥协感到羞愧万分。

  她痛苦的伸出素手遮住自己轻柔的吟叫声,“不,不要--”老天!有谁来救救她脱离这个男人的掌握?她在心中泣道。

  爹……花落好想你……你在哪里?

  为什麽你要让这个男人娶我?

  他抬眼望向她迷蒙的美眸,不满的发觉,在两人欢爱的时候,她竟仍不专注在他身上,莫非他真的这麽没有吸引力?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在和他“敦伦”的时候,心思仍云游他方,就只有她一个异类!

  他猛力的向上一推,挺进她的深处,满意的听到她的抽息。

  “怎麽样--花儿?喜欢吗?”他兴奋的一笑,捉紧她的腰,加强腰部的挺进律动。

  她巍颤颤的仰起身,根本说不出任何话语,只能紧紧的抓住他胸膛上硬硬的肌肉,并在其上留下一道道的爪痕来。

  “花儿,说呀!说你喜欢,我知道你是喜欢的。”他更加深了律动,狂野的盯住她看。

  “不……不……”她昏乱的摇头,一头黑缎似的长发飘散在她身体的四周……

  他摩擦得她的体内有些微的疼痛,却又擦出更多如火焰般的快感,花落很难去形容这种感受,只知道这种感觉激荡得她的身子已不由自主的拱起,向下吞吐著他猛烈的攻击……

  望向她在他眼前一晃一动的软嫩雪丘,似乎是在诱引他的采撷,他不觉伸出大掌,攫住她的浑圆丰丘,开始一会儿用力、一会儿轻柔的揉挤捏抚。

  她轻轻一颤,用尽全身的力量不贴上他粗糙的双掌,心思又飞得老远,她不由得想起了风扬月眠--

  如果……她爹也用他那一双大掌如此爱抚她的话……

  她一想,悄脸不由得羞红满面,在全身的颤抖中,达到了欢愉的峰顶。


  第五章


  花落窈窕娉婷的身影,落寞的漫步在小径上,姗姗而行。望著花圃中的百花妍丽多姿,看在她的眼里,却显得十分凄清。

  她的身後远远立著两名被派来伺候她起居的侍女,她们有著陌生的面孔、陌生的名字……没错,她们不是月眠岛的人。

  她们是南郡王从王府里调派过来专门伺候“王妃”的贴身女侍。然而,她却觉得既生分又拘谨,并且孤单……

  为何只不过一夜之间,她的天地全都变了?变得她再也不识得!

  她的爹去哪里了?为什麽爹不在?

  那个男人为什麽可以大剌剌的在月眠岛上来去自如?他凭什麽?

  这几日,她触目所及的皆不是月眠岛上往常伺候她的人,而全都是一些陌生的面孔,连侍卫都是……

  她不懂她爹为什麽会容许一个外人进入岛上,并停留在他的庄园里?

  她幽幽的飘荡在百花之中,不愿意回去如意苑,因为,如今的如意苑已不只是属於她的私人苑落,反而成为他们的新房,而她深恶痛恨他那旁若无人的进占,但她却又无力抗拒啊!

  在她身边围绕的都是他的人,她走到哪儿都有人在看守,教她逃到哪儿去呢?

  青缈,你在哪里?为什麽他会在这里呢?他不是要迎娶你吗?你不是代替我嫁到南郡王府了吗?她的心中有数不清的疑惑。

  她不断在心中自忖,青缈,你为什麽不回来救我?为什麽不带我去找爹?你不是一向最容不得旁人欺负我吗?你不是一向最容不得我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吗?你为什麽不回来保护我……她在心底暗自低泣。

  为什麽青缈要任她一个人在这儿,受尽这个粗人无礼至极的欺凌?

  想起他对自己夜里的侵占,她不由得收起双臂,紧紧的环抱住自己的身体。

  她在心中暗忖,原来男人和女人的区别是那样的……但她的身体却不是献给她最爱的男人,而是一个令她厌恶的男人!

  一想起南宫开那张粗犷豪迈的脸庞,及他一身鼓胀的刚硬肌肉,就令她不自觉的深恶痛觉。

  哼!就算他是个王爷那又如何?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空有名讳的大老粗!他一点也比不上她爹无上的贵气与俊逸。

  突然,一双粗壮的手臂由後一把抱起她来,“你在这儿呀!我的小花儿,你可让我找了好久呢!”

  满园的百花中,她仍是最娇美、最引人注目的那一朵。

  他远远就看到花落一个人落寞的立在百花之中,柔美婀娜的身影在秋天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婉约,就像一幅画一样,看得他的心跳动不已。

  转过她的脸,他不待她说话,便倏地低下头封住她的唇,吞掉她轻喘的香气。

  任凭她一直捶打他,他也不理。

  可这一吻却……欲罢不能了,他的胯下竟不分场合的硬了起来!

  这下他可受不了!

  他索性一把抱起她,来到园里的凉亭内,挥掌把桌面上的所有点心全都横扫下地,一把将她放上白玉桌面上两下便动手卸下她的里裤。

  “不!不”她猛力的捶打他,转头不再让他吻她,整个人的神经也随著他剥掉她底裤的速度跟著惊慌了起来。

  他在做什麽?!

  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外面可都是仆人呀!

  他怎麽可以这麽不知羞耻?

  “为什麽从你的小嘴里总是只会说不?你可不可以说一句要?”他咕哝著拉下自己的裤头,挺立而颇长的下体马上直挺挺的弹跳出来,快乐的舒了一口气,雄赳赳气昂昂的准备“上战场”。

  他压上她娇躯,一双大掌捉住她踢动不休的莲足,将大腿拉得更向他敞开,以方便自己的硬挺抵向她的柔软。

  她推抗不了他的蛮力,急得语无伦次,“不要!外面有人!你快放开我--”

  “那还不容易,叫他们滚不就得了?”他转而面对园外远处看守的众人,严肃的怒目一瞪。

  “滚吧!没叫你们之前,一个都不许出现。”

  她羞红小脸的惊觉他竟如此下达命令,在心中更是百分百确定.他是个大老粗!

  他转头凝望她,精明的双眸此刻全化为兴奋的亮光,“怎麽样?这样就没问题了吧?”

  “不要,我不要……”

  “还是不要?”他皱起眉头,真的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那就由不得你了,因为,我的那话儿已等不下去了。”不容她再多说什麽,他一个挺身,已进入了她微湿的幽秘之中。

  她一震--在脑海中恍若晃过一个画面,这个场景好熟悉,她曾在哪儿见过?

  她仰躺於桌面上,下半身火辣辣的全是他炽热烫人的动作……

  他将她压制在桌上,奋力的挺腰冲刺。

  在他粗犷的脸上的汗珠一滴滴滴落到她的脸上,在她的梦境中,那个始终看不清容颜的男人终於有了清楚的轮廓--

  是他!

  她终於想起来了!

  十岁那年,她曾遇见一个把大姊姊压在石桌上尖叫的粗野男人,竟然就是他!

  原来,那一次他做的“好事”,就是现在他正在对她做的这种事!

  一股心酸没来由的冒了上来,花落想起他正是那个一见到她後,就死命抱著她不愿放手的男人。

  为此,她更加痛恨他了。

  被他压在桌上冲刺的身子开始恨恨的扭动起来,她的本意是想挣脱他的掌握,却适得其及的将他包得更紧。

  她因那种令她乏力的刺激而忍不住呻吟出声,他也同时呢喃起来,并开口说出令她面红耳赤的话语。

  “花儿,我好喜欢你扭动的感觉,你再扭动一次好不好?像这样--”他说著捧住她的俏臀,同时使力的扭动她的臀,而他也跟著扭动起腰部的节奏--

  两人同时为如此深沉的刺激而不断喘息呻吟--她吟哦、他粗吼。

  他更加深深的刺激她,她觉得自己快被一种热潮抛上天空!连说话和思考都失去了力气……

  她向後仰望,满园的百花倒映入她的眼中,全化成了漩涡,把她也一起牵扯进去……

  许久过後--

  她昏眩的躺在他的怀里,暂时只能虚软的任他搂抱住自己的身子,一时也没有力气开口。

  他为他俩整整装容,神清气爽的抱起她,走向苑外。

  “你要带我去哪儿?”她慌得急忙振作起精神,尝试要自己下来走,不愿再任他肆无忌惮的抱著她。

  “别慌,我的花儿,我只是想带你去骑骑马。”

  “不……我不去……你快放开我!”她再度痛恨的想起他就是十年前的那个无耻的男人,虽仍一身虚软,但已迫不急待的想和他保持距离,越远越好!

  “花儿,你怎麽老是说不听?别总是叫我放开你好不好?”他凝起一双粗眉,面容严肃的看向她,“若我做得到,我早就放开你了,又何必等到现在让你来告诉我?”

  “你……”她气闷的望向他,“你……你就是那个把大姊姊压在桌上的坏男人!”不!说错了,是无耻的男人!

  “对啦!就是我!我的爱妃!”他冲著她的俏脸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开心的道:“你终於记起来啦?你想想看,我为了你,有六年不碰女人,你说!你要怎麽补偿我?”

  想不到他连回避都不回避就直接承认,反倒教花落愣了一下,但一看见他闪耀在阳光下整齐又雪白的牙齿,她连忙回过神来。

  “没什麽好补偿的!你快放我下去,我要回房了。”

  “谁说没什麽好补偿的?”他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迳自往大门迈去,“你欠我的可多了咧!不过没关系,我会日夜不分的把你要回来。”

  “你--”

  “走!咱们先去骑马。”他哈哈大笑的抱紧她,两人来到门外,早已有下人备好了火红宝马,他搂著她飞身上马。

  “瞧!这匹宝马可是我花了数十万两黄金的代价向你爹购得的,不试试它,怎麽知道我花的是不是冤枉钱?”他拍拍胯下的“红火”,抱她侧坐在他的胸前,壮腿一夹--

  红驹宛如通晓人心似的,飞快的跃蹄奔驰起来,快如闪电。

  花落却吓坏了!

  虽然她爹养有名驹、宝马数十匹,她却从来不敢接近它们,更甭提上马试骑了。

  这下子,他竟二话不说便抱她上了马背,策马奔腾,教她害怕得只能闭上眼睛,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提醒了她红驹驰骋的速度有多快!

  她吓得玉颜更白,一双纤手死命的抓住他胸前的衣领,并将俏脸整个埋入他的胸怀里。

  好可怕啊!她在心中悲泣,有谁来让这匹马停下来……

  “停……停下来……我好难受……”弱不禁风的女性嗓音随风飘散开来,她只觉得自己就快不行了。

  因惧怕马匹而使得她失去意识的窝进他的怀里,不由得激起他怜香惜玉之心。

  “花儿……瞧瞧你.吓坏了是不是?我可怜的小花儿。”他不舍的抱紧她颤抖的柔软娇躯,微拉缰索,“红火”便由快而慢,渐渐缓下奔腾的身势,改为温和的踏蹄前进。

  嗯!南宫开在心中暗自打分数,可真是一匹好马!从快而慢一点也不费力气,调转得这麽好!

  他不禁在心里暗自喝采,十分骄傲自己的眼光!

  跟风扬月眠买了这匹宝马已有一阵子,只是,他从来没在月眠岛上试跑过,这一跑还真是不同凡响,他觉得非常满意。

  月眠岛上山清水秀,难怪能养出这种名满京城的珍贵宝马,瞧刚刚“红火”放蹄而奔的模样,还真像是高兴自己回到故乡一样哩!

  他轻轻拍了拍身下的座骑,停在一棵大树旁,抱她下马後,便放马自去吃草。

  花落从小到大,鲜少出门,就算在月眠岛上,她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型千金。如今被他就这样带出门,一时之间,新奇之外也有些适应不良。

  但被马速震晕的她,此刻仍只能虚弱的倚在他的怀里,任他抱著她跨步而行。

  这里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远看一片青翠的景色,车身不高,但经轻风吹拂,仍会掀起一波又一波的鲜绿草浪,看上去十分辽阔美丽。

  山坡上有些大树,正好遮阳,在树下歇歇脚、观观景,都很方便,他抱著她来到其中一棵树荫下,坐下休息。

  花落静默的待在他厚壮的胸怀中,远眺一望无际的大草原……

  她的心中不禁忧伤起来,这是她第一次被带到月眠岛上这麽远的地方,她不禁在心中暗忖,如果现在抱着她的人不是他。而是爹爹,那该有多好?

  像这种时刻,最适合的应该是情人之间的绵绵情话,而不是像这样……他情她不愿!

  “怎麽样?爱妃!这个地方很美吧?喜不喜欢?”南宫开心情畅快的眺望被风拂过的阵阵草浪,觉得真是舒快!尤其是他的怀里又抱了一个又香又软的绝色佳人,嗯!真是快乐得不得了。

  花落静静的在他怀中待了一会儿,才轻轻的开口问他,“我爹在哪里?”

  南宫开微微皱眉,觉得他新婚的爱妃也未免太爱黏她爹了!

  她都多大的人了?还老是开口闭日净叫著她爹!

  “风扬老弟自然是有事待办,不克留在岛上。我说爱妃啊!你都嫁给我多久了?可不可以别动不动就提到你爹啊?你该找的男人在这里啊!”他的大掌往前摸索,一把就罩住了她丰满的玉乳,隔著衣服情不自禁的揉捏起来。

  啊!他满意的在心中评估,他的花儿瘦归瘦,这里却有肉得很!

  瞧!她的饱满完完全全的填满了他大手的空间,丰满得教他不起“色心”都很难。

  “不--不要,你快放开我!”她轻喘一声,挣扎著想离开他的束缚,却被他抱得更紧。

  他乾脆把她的身子调转过来,一边啧啧有声的摇头向她明示、暗示,“花儿,我告诉你多少遍了,你怎麽就是学不会?难道说你‘要’是这麽丢脸的事吗?来!试试看,告诉我,说、你、要……”

  “不……不……南郡王爷,你放过我吧!我没有办法……我心里已经有人了……”她一边喘息一边断断续续的试图拒绝他,因为,他正在捏挤著她的丰盈,那让她说起话来变得挺困难的。

  “有人?”霎时,南宫开一向玩世不恭的目光竟变得凶狠强悍起来,揉捏在她丰丘上的掌劲也更加深了力道。

  哇!他捏疼她了,但花落忍住不叫,强行抑住自己到口的呻吟,苍白著美颜回视他的怒目。

  “嗯……王爷……花落的心里真的已有心上人了,就请你放过花落吧!”

  “哦……本王倒要听听看,你的那个心上人是谁?”一股说不出的醋意瞬间向上翻涌,南宫开满身都是蓄势待发的怒气。

  拜托!他为她禁忍了六年的女色,而她却敢在这段期间有了意中人?

  那怎麽可以!

  一旦被他知道那人是谁之後,他非要把那人大卸八块不可!

  “是……是……”说到她的意中人,花落的目光不自觉的变柔了,连原本苍白的玉容也泛上一层微微的红晕,看得南宫开更为咬牙切齿、嫉妒交加,他恨不能立刻宰了她心里的那个男人。

  “谁?”连他一向惯於开玩笑的嗓音也变得紧绷了,彷佛一碰即断的满弦。

  “是……我爹……”想到她爹的俊颜,她怦然心动的垂下眼睫,不再望向他。

  他愣了一下,“你爹?”等稍微消化了她所告诉他的讯息之後,南宫开的心里一松,随即仰头哈哈大笑。

  “哈哈哈……风扬老弟,真有你的!连你的女儿都倾倒於你的魅力之下,你的魅力真可说是无远弗届啊--哇哈哈哈……”幸好他们是父女,不然!他这醋岂不就吃不完了?毕竟,他跟风扬月眠做朋友以来,还没见过有哪个女人抗拒得了他的哩!

  花落没料到他竟是这种反应,有点羞恼又有点不解的问:“你笑什麽?”

  “哈哈哈……我的小花儿……”他将她放倒在柔软的草地上,人也跟著沉沉的覆上了她。

  “我这可是松了一大口气啊!既然你的心上人是你爹,那我还有什麽好计较的呢?毕竟,刚离巢的雏鸟难免会像你这样……一时断不了奶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她为他话里的嘲讽之意,气得拧起了细致的柳眉,“你……”怎麽办?她的思绪飞快的打转,原本说出来是想要他死心的,想不到他……却真当他们是亲生父女来看待!

  但一想到若真说出实情……她就又犹疑了……

  毕竟,这可是关系到风扬一氏家族的隐私,没有经过她爹的允许,她可不敢随便透露给一个“外人”知道。

  他俯身埋首进她的颈窝问,吸吮她雪洁的柔肤,“唔--好香……”他忍不住低喃。

  “无所谓的,花儿,你再怎麽眷恋你爹,你也都已经是我的人了。我大人大量……绝不会去跟‘岳父大人’争这种排名的。”

  他能怪谁?他能怪罪於风扬月眠生得太俊,以至於连女儿也不由得倾心於他吗?

  没关系,他告诉心胸“宽大”的自己,他南宫开一向都很大方的……

  可话虽是这麽说,但他的一双粗掌可就不那麽客气了。

  难忍的醋意仍让他不自禁的下了重手,使劲的揉搓著她雪绵绵的身子。

  “可是……”她痛得忍不住喘息,稍一停顿後,才又继续说下去,“我不爱你,对你没有那种感情呀!”

  南宫开打死也不肯承认这句话,这真的是大大的刺伤他的男性自尊心了!

  “没关系,花儿,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不过,你也未免太天真了吧!爱?哼!只有你们女人才会讲究什麽爱不爱的,至於男人嘛!他只讲求这个……”

  花落只觉得下身一热,已被他猛然一举攻城掠地,进占堡垒。

  她慌得花容失色,“你……你什麽时候……”

  “脱下你的裤子?”他伸手勾起她的底裤,放在掌中揉了揉,嘴角扬起一抹邪恶的笑意,“那不重要,我的花儿。重要的是,我已经在你的身体里面了,而且,全天下,也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像现在这样占、有、你。”他一边低语,一边沉沉的前进、再缓缓的撤出……

  前进、撤出……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力道越来越重!

  他发现自己此刻不只想要占有她的身子,他还想占有她的心。

  任何男人都不可以进驻她的芳心,除了他以外,他边加快、加强腰间的律动,边忿忿不平的冲刺、挺进。

  花落心惑,为什麽他总是能把这麽无耻的话轻易的说出口?

  她整张俏脸迅速染上红潮,一边懊恼他的言语,一边懊恼自己的身体又开始不听使唤,由原先的不情不愿到逐渐迎合他有力的律动……

  为什麽?为什麽只要他一碰触她,她的心就会不由自主的燥热起来?为什麽她就无法克制自己的身体……

  南宫开非常不高兴的发现,她竟然又在两人燕好的时候不专心,他不由得猛力一挺腰,深深的冲入她紧窒的甬道--

  “哦……”她不禁吟哦了起来,拧起柳眉,又羞又恼的怒视著他。

  他孟浪的一笑,笑里却又带著吞噬人的火花。

  他伸出双手,固定住她嫣颊的两侧,凶猛的眼眸锁住她水盈盈的美眸,“花儿,你只能想我……”他一边更加猛烈的摆动腰臀,一边牢牢的盯住她的眼。

  “在我们欢爱的时候,你只能想我,不准想其他男人,包括你爹。”

  她颤巍巍的感到他直直的捣进她的体内,在里面翻转不休,“我……”

  “爱妃,本王是绝对不会放你走的。待你爹返回岛上,我们就即刻向他辞行,返回南郡王府。”

  “不……”她不要……她惊慌失措的张大眼,泪意已在眼中打转。

  正想开口,他却吼地一声低头狠狠的封住她的朱唇,强横的占有她美丽的身躯,硬是不让她遁逃出他的热情--


  *********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转眼就要入冬了,岛上的天气已渐渐变得寒冷起来。

  然而,她爹和青缈仍然没消没息。

  想到自己的处境,她就更觉得难过,那个南郡王只要兴致一来,就会毫不客气的侵占她,不论她愿不愿意,不论在何时何地,对他而言,鱼水之欢是可以日夜不分的享受。

  由於在她的心里根本忘不了她爹,却又没办法避过南宫开的需索无度,所以,让她的日子过得好艰难。

  她的心至今仍有所不甘,难道她的一生都要陪著这种讨厌的臭男人度过?

  直到前几日,她才知道南郡王已三十二岁,足足比她爹还大上三岁。

  就年纪而言,他几乎已经可以当她的父亲了,为何他仍执意非要她不可?

  若南宫开愿意,以他的身分、地位,相信会有很多名门闺秀愿意嫁给他,他何苦执意於她?

  让她因此而必须和她爹分离……

  花落也曾想过要逃,可是,她的前後都有他的人跟著,如何逃?

  怎麽办呢?她不想离开月眠岛呀!想到要离开月眠岛,到那个人生地不熟的南郡王府去,她就变得心慌意乱起来。

  不……她不要……

  但他从来都不管她要还是不要啊!

  经过这麽些个日子的相处,已足够她发现--她越是拒绝,他就越是强来!

  咦!她为什麽从来没有去细想过他这样的脾性?这是不是代表--

  当她一不抗拒他的时候,他也就会缓下攻势?

  对咩!为什麽她从来没想过呢?若她温顺的迎合他的喜好,是不是代表他就会比较好商量?

  而她也将较易取得优势……是不是呢?

  花落按住自己怦然急跳的心,为了能留在她爹的身边,她愿意使出浑身解数来“说服”他,也许那也意谓著她……必须做某些“牺牲”!

  她妍丽的脸儿逐渐红了起来……

  不过没关系,只要能留在她爹的身边,她什麽事都愿意试试看。

  反正--横竖她也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啊!

  花落绝美的容颜闪现出毅然的决心,翦翦的双眸中闪烁著最坚定的光采。

  她纤纤的柔荑放上华丽的锦琴,再次柔柔的拨动琴弦,悦人的琴韵又开始在园里袅袅而出。

  突然,一根琴弦绷断,她闪避不及,被划破了春葱般的玉指,鲜红的血滴马上冒了出来。

  “噢……”她疼得拧起柳眉,随即将指尖放入口里,吸吮起来。

  谁知一个男人的粗重嗓音却乍然响起,“花儿!”接著,她的纤手就被来人粗鲁的执起察看。

  “怎麽样?还痛不痛?”她错愕的望向他,“你……你什麽时候来的?”

  南宫开微微地一笑,“我来了好久,只是,见你弹曲儿弹得正专心,不好现身打扰你。”

  “你偷听?”她娇嗔道。

  “是呀!原先本王只是路过,怎知你的琴艺绝妙动听,本王一听,脚就走不开了。”他眼神炯炯的盯住她的容颜,“爱妃,以後你天天弹首曲儿来让本王清心清心,好不好?”

  “我……”原本到口的拒绝,因想起了自己方才的决定而又吞了下肚,她静了静心情,才抬起眼,默默的瞅著他。

  “你什麽?”她平时虽婉约柔雅,却从来没有温顺的附和过他的意思,如今,她突然默默的瞅著他看,看得他的一颗心不由得怦怦直跳了起来,连声音也不自觉的低沉了。

  她胜雪的花容突然抹上两朵红霞,她垂下了眼,柔柔的说道:“好……王爷若想听,以後花落就天天弹给你听。”

  “你--”他突然一把将她从椅上拉了起来,紧紧的贴住自己壮硕的身体,“花儿……你为什麽突然这麽柔顺?”好……好不习惯喔!

  “王爷不喜欢?”他鲁莽的动作扯疼了她,但她忍住不呻吟,仅仅抬起眼,用盈盈的水眸柔柔的凝望著他。

  南宫开被她柔媚似水的态度电得胸中热情澎湃,整个人都快融化了,“喜欢……当然喜欢……”

  他胸中火热的冲动倏地窜上了他的四肢百骸,他猛地圈紧双臂,将她整个人圈起离地,低下头便盖住她的嫣唇。

  花落直觉的想挣扎,但小手一碰触到他手臂健壮的肌肉时,突然想起自己的决定,於是改推为贴,羞怯的张口任他的舌顺畅的探入搅动。

  南宫开为她这样的改变,不禁感到惊喜万分。

  莫非……她真的开窍了?她终於明白他对她的心意了?

  他更加开怀的尽情掬饮她口中的甘甜,并捧起她浑圆的美臀,贴住他突起的亢奋。

  她也感觉到他那再明显不过的骄傲亢奋,脸儿一躁,整个人默许似的更柔顺下来。

  他火辣的唇好不容易才放开了她的口,边舔边吮的滑过她的颊,来到她耳後敏感的肌肤。

  她的身子轻轻的一颤,偷偷的吸了一口气,“王爷……王爷……我们回房……好不好?”

  “为什麽?这里不也很好吗?何况本王也等不及了呀!”他一边火热的舔吮她耳後细致的香肌,一边重重的压住她的臀,让她的柔软更贴向他的挺立。

  “王爷……”她柔柔的喘息吹在他的耳旁,更加激奋了他,“王爷……回房……花落比较自在……也更能自由的服侍你呀!”

  “此话当真?”南宫开一听,兴奋的笑开了,眼神也狂野无比。

  “你的意思是……愿意尝试那些姿势和花样了?你当真不会再拒绝本王了?”耶!等待是值得的。

  花落一听,连耳根子也红透了!

  这个王爷,真的好不知羞喔!连这种话也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口!

  但……她想起自己早先的决心,不禁在心里悄悄的鼓励她自己,其实,就某方面而言,这南郡王真的被她劝动了……

  只是,这个“代价”好大呀!

  “怎麽样?你不愿意?”他一见她的犹疑,不禁又低头吮吻起她红透的耳珠子。

  “不愿意就算了!我也不勉强你,咱们就在这儿就地解决吧!”讨厌!他这不是“勉强”,不然是什麽?

  她嗔恼的暗瞪了他一眼,随即柔和下眸光,娇媚的轻抚上他的肩,“王爷……花落愿意……”

  他一听,真的喜上了眉梢,“真的?”

  她又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嗯……”

  南宫开不禁朗声畅笑,心情舒爽不已,太好了!他早就想试试他那些花招了。

  奈何他新娶的爱妃天性保守,不似青楼女子那般放得开,总是拒绝他东、拒绝他西的,害得他非要用强的不可!有时真是满扫兴的。

  可如今--她却愿意配合他玩花招了!

  再没有什麽比让她能主动偎入他怀中,更令人欣喜的事了。

  他只要一想到她将柔媚入骨的顺服他、伺候他的需要,他就全身欢畅无比。

  他拦腰一抱,将她抱入怀中,大跨步的步向如意苑。

  他已经迫不急待的要试试看那种蚀骨的美妙滋味了。

  花落幽幽的一叹,偎入他的怀中,温顺的任他抱回房里……


  *********


  自从花落不再抗拒他的求欢之後,南宫开的心情就一直处在晴空万里,无云无雨的状态之下。

  想起她的曲意承欢,那股柔到骨子里的媚劲,就足以销融一个男人最钢铁的意志。

  她的吟哦、她的婉转、她的迎合……连香汗浸润了她白莹晶透的身子也教他万般的迷醉。

  啊!他的爱人,教他怎麽舍得放她一个人独守空闺呢?

  他自然只好日夜不分的要她了……也不管是否会让人笑他堂堂一个王爷,大白天的,仍赖在房里与妻子贪欢享爱、没有礼法,唉!

  管他呢!

  想他这三十二年来的生涯,礼法是他最不需要的东西!难不成他进宫面圣时,该守的规矩还不够多吗?连在外面也不能让他逍遥逍遥吗?

  没错,凡是对他提出这种规范的人,一律被他嗤之以鼻回去。

  现在他可是在月眠岛上,他就当自己放了一个长假好了。

  而他那绝色的爱妃,唉!一想到她,他就只想把她绑在他身边,不让她离开。

  他皱眉的望向手上这封星上手谕的亲笔信函,想到一旦返回南郡王府,他就必须进宫去密商边防要事,忍不住心烦气躁起来。

  但圣命不可违啊!但想到要放花儿这麽一个貌胜天仙的绮色佳人独守南郡王府!他就觉得万分不舍。

  他跟她好不容易才有了一咪咪的进展,怎麽才一回去就有一大堆烦心的事待处理呢?

  其实,他更有一点不安,只因他的新婚妻子太过於貌美,比起後宫的三千佳丽,真可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再加上花落有非常明显的恋父情结,似乎只要一提起她爹,她便不由自主的整颗芳心都为之倾倒,连一点空间也不留给他。

  老实说,他对於这一点感到非常不能平衡。

  於是,他只好日夜不分的占有她,期望能从中得到一点令他心安的保证。

  而令他感到快慰的是,近来她终於有些软化了,只是,在众人面前,她仍摆出一副温婉娴雅的模样!

  也好,身为一个王妃,的确需要有足以与他身分匹配的气质与涵养,他在心中暗忖,从小在女人堆中风流浪荡的南宫开,早就对一般的庸脂俗粉感到腻了、倦了、厌了,就连妖娆冶艳的侍妾他也尝得太多了,这样常年下来,当然养刁了他的胃口,毕竟,身为一个王爷,要什麽样的女人没有?

  因此,他总以为娶不娶妻都是一样,反正有没有妻妾,他还不是照样能风流快活?

  直到那一年,他见到了才十岁的小花落,不由得惊为天人!

  一种莫名的冲动教他迫不急待的和风扬月眠定下了婚约,也从此改变了他的观点.她激起了他想要她一辈子的欲望!

  留连花丛多年的他,终於明白了自己要的是什麽。

  唉--他的爱妃啊!教他怎麽舍得放下她一个人入宫呢?

  风扬月眠,乾脆你慢点回来好了,等我和花儿培养好感情,你再回岛也不迟啊!他在心中祈祷著,但愿上苍能听到他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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